未完成的传统——从全形拓到全形写意
器物并不只属于形制,也属于时间。从宋人博古到清代全形拓,再到吴昌硕将拓片引入绘画,中国美术史曾形成一条独特的器物纸本传统。本文试图在这条未完成的传统中,重新思考器物、纸本与时间的关系,并由紫砂、柴烧及纸本实践出发,讨论“全形写意”何以成为一种新的追问。
纸本并非器物之附属,而是另一种发生。由器入纸,以墨续气,于黑白之间存其时间与呼吸。拓与写互生,形与意相照,使器外未尽之意,于纸上继续生长。
器物并不只属于形制,也属于时间。从宋人博古到清代全形拓,再到吴昌硕将拓片引入绘画,中国美术史曾形成一条独特的器物纸本传统。本文试图在这条未完成的传统中,重新思考器物、纸本与时间的关系,并由紫砂、柴烧及纸本实践出发,讨论“全形写意”何以成为一种新的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