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本

纸本并非器物之附属,而是另一种发生。由器入纸,以墨续气,于黑白之间存其时间与呼吸。拓与写互生,形与意相照,使器外未尽之意,于纸上继续生长。

未完成的传统——从全形拓到全形写意

器物并不只属于形制,也属于时间。从宋人博古到清代全形拓,再到吴昌硕将拓片引入绘画,中国美术史曾形成一条独特的器物纸本传统。本文试图在这条未完成的传统中,重新思考器物、纸本与时间的关系,并由紫砂、柴烧及纸本实践出发,讨论“全形写意”何以成为一种新的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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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形写意|延年

《延年》为一道茶舍创作的全形写意纸本作品,以紫砂壶与壶盖入纸。所谓全形写意,不止存其形,更借纸墨,续其呼吸与时间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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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池静相

《莲池静相》为一道茶舍“全形写意”系列纸本作品之一,以莲瓣阳羡盏与承盘为原型,于纸本之上延续器物的气息、时间感与静观之意。所谓“全形写意”,并非对器物之外形复制,而是在器、纸、墨之间,使器物于纸上再次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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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内:一壶一盘之聚

朱泥水平壶与柴烧葵口盘原为日用之器,进入纸本之后,则由器而转入另一重观看关系。全形写意不止于器物形态的保存,而更关注器物之气、时间感与呼吸感如何在纸墨之间继续发生,使纸本成为器物精神延续的另一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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