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简书庐,不止为一间书房之名,更像一道缓慢生成的精神空间。
“同简”二字,取“同观万物之简静”之意。简,不是简陋,而是去除浮饰之后,器物、文字与时间所留下的本真气息。书庐则偏向古意,它既可以是书房,也可以是器室、茶寮,甚至只是灯下一张旧木案。
这里所关注的,并非单纯的紫砂器物,而是器之外的文房气息与日常秩序。壶、杯、砚、水盂、香器、纸墨、旧书、拓片、手札……它们彼此之间,并非陈列关系,而是一种缓慢发生的气场关系。
同简书庐偏重“文房中的紫砂”,也偏重“紫砂之外的文房”。器物不再只是茶器,而成为时间中的陪伴之物。它们不必张扬,却需要耐看;不止于工艺,更重在气息是否安静、是否可久处。
若说一道茶舍更接近日用中的造器实践,那么同简书庐,则更像器物在书房中的继续生长。
器可养人,亦可养心。
而真正的旧意,并不来自仿古,而来自时间在当下重新成立。
器外之意,时归同简。